祝蓮的腳踩在他臉上,避開了嘴唇。
因為身份,他的腳比這群糙alpha小一圈,且骨肉勻稱,冰肌玉骨一般的精致白皙。
很想舔主人的腳。很想再被羞辱被罵。我的主人。注視我,在意我,接納我,主人。
姜柳隱忍耐得小腹一陣陣抽搐,感受著臉上柔軟的皮肉,默默聽著主人責罰的話,這明明是十足的羞辱訓斥,他身下卻是越來越硬。
祝蓮顯然也發現了這反應,于是把腿往下挪,來到那鼓脹的部分。
他已經提前讓姜柳隱把自己的褲鏈解開,于是這時候從縫隙里冒出一根漲得發紫尺寸駭人的性器,前端吐著粘液,等待安撫。
“第二,我還討厭你的性器。”祝蓮把腳踩在那熱燙的地方,好像在拿男人的雞巴暖腳,嘴里繼續說道。“和它的主人一樣淫賤。”
他開始踩姜柳隱的龜頭,柔嫩的腳心安撫過腫脹的柱身,卻又帶著力道,既痛且爽。白皙的腳和紫紅的雞巴對比在一起,色差顯得格外色情。
效果立竿見影,姜柳隱立刻低喘起來:“主人…謝謝主人…好舒服…”
姜柳隱本就在性欲頂峰,再加上被主人折辱的感覺實在讓他每秒都處在精神高潮上,不出一會便悶哼著想射出來,卻被祝蓮用腳趾堵住馬眼。祝蓮堵的不實,能帶來憋悶痛苦的同時確實能射出來。一股股精液受到阻擋,便只好沿著祝蓮的腳趾縫溢出。濁白的精液染上純潔的皮肉,被祝蓮嫌惡地抹在姜柳隱的胸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