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不以為意的用大拇指挖著耳洞,完全不正眼看生番,雷耀揚在一旁只覺得好笑,琢磨著什么時候找個機會,把這江湖花瓶從樓頂扔下去砸碎了才好。
電光火石間,只聽見車道上響起刺耳的汽車急剎,從幾輛旅游巴士上下來一眾洪興仔簇擁到陳浩南身后,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我陳浩南揸Fit銅鑼灣,靠的就是三樣東西:夠義氣,夠有種,人夠多!”
“你想和我玩?我看你玩不玩得起?”
“叼你鹵味,你嚇我啊?大家差不多斤兩!誰怕誰!”
生番見狀有些不知所措,雷耀揚則是淡淡一笑拍了拍生番的肩膀示意他退后,雙眼緊盯著陳浩南走上前,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眼看兩撥人僵持著氣氛逐漸凝滯,突然一陣嘈雜人聲傳來,眾人的目光又聚焦在雷耀揚身后。
“——陳浩南,你真不愧是銅鑼灣揸~~Lift人。”
“嚯,Ga0這么出位是想嚇Si誰啊?是不是全香港開升降梯的都被你叫來了?”
一陣渾厚有力的嗓音從耳后響起,只見領頭那人身軀魁梧,金棕sE斜分發,即使在夜晚也是黑超不離身,一件坎肩皮馬甲,一條做舊牛仔K,腳上踏一雙黑sE皮靴,全身雄壯肌r0U盡顯駭人壓迫感,步伐走得穩健又囂張,跋扈氣焰更是勝過在場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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