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玉對公司的經營模式不了解,但也不是真的傻到一無所知。只要在合同上簽字,她不再等同于沉聿的一只名牌表,更不會被人當作扣在他領結上的一枚除了漂亮毫無價值的領帶夾。
她與他的利益捆綁在一起,她甚至能獲得他在集團里一部分的話語權。
書玉不確定地問:“這是給我的?”
沉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燈光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流轉,在挺闊的布料上折射出深沉的陰影。
他無疑是年輕的,英俊的,他像一個漂亮誘人的果實,仿佛只要書玉愿意伸出手,就能穩穩將他收入囊中。
“成年快樂”沉聿拿出一支筆,放進書玉的手里,“小寶。”
只有小姨和表姐會這樣叫書玉,小寶,家里最小的寶貝。金屬的筆身傳遞著冰冷的涼意,書玉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手心里的鋼筆。
墨綠色的外殼,頂端鑲著一顆切割精巧的鉆石,同它的主人一樣冷冽鋒利。
“不喜歡這份禮物嗎?”沉聿又開了口,他的呼吸落在書玉的耳邊,體溫蒸著書玉的身體。書玉動了動僵硬的胳膊,手指和鋼筆一起壓著合同的邊緣,另一只手隔著裙擺掐了下自己,轉過臉用一雙閃著波光的眼睛看他,“這個禮物有點太......”
書玉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沉聿,我想見我姐姐,你一定知道去哪里能找到她對不對?我不要你的禮物了,你......”
她在沉聿面前偶爾有點小嬌氣,但大部分都是溫順乖巧的可是她實在稚嫩,臉上又藏不住一點心事。
如果他不知道真實的她是什么樣子的,如果那天他沒有心血來潮的想到自己十八歲時的樣子,讓唐晟去查她的過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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