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鶴如他所說的那樣經常不在家,只是偶爾會出現在早餐桌旁。有關于金家的消息金夕也只能從張姨口中得知。
金鶴是金家唯一的兒子,也是整個金家明面上的繼承人。董事長年事已高,金鶴卻只有二十五歲,四周虎視眈眈,現在正是他奪權之時。
高高在上的權利x1引著眾多貪心的人謀權篡位,稍有不慎,金鶴就會和階下囚無異。
張姨委婉地告訴金夕,她的出現無疑是在挑釁金鶴的地位,所以金鶴對她態度不好也情有可原。
金夕知道張姨是對她好,所以微笑著點了點頭。
今天不知為何金鶴現在才下樓,金夕抬頭對金鶴擠出一個笑容,金鶴點點頭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小姐,車備好了。”
張姨笑著將書包遞給匆忙將烙餅塞進嘴里的金夕:“小姐,到學校去可要記得吃飯。”
“知道了!”
坐上車的金夕長舒一口氣,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景象,既緊張又興奮。
雖然金鶴不承認他是金夕的哥哥,但還是由著家里人喊金夕“小姐”;雖然那時金鶴勒令讓她第二天就去上學,但還是讓金夕緩了好幾天熟悉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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