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相貌極清俊秀美的青年,膚白勝雪,眉目如描似畫,微長的黑發松散地扎在腦后,鬢邊散落幾縷。襯著一身寬松的淺色系家居服,整個人氣質柔軟又干凈。
對方似乎也剛醒,看過來的眼神有些茫然,過會兒似乎嗅到他身上的酒氣,眼神立時變得清明,斂眉問:“你喝酒了?”
“啊,抱歉,我身上味道很重嗎?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喝了好不好?”
聞言謝妄之以為妻子生氣了,連忙道歉。他平時是不喝酒的,只是今天老同學聚會有些興奮,陪著大伙兒喝了幾杯。
他說完話過了會兒之后妻子都沒有回應,仍坐在沙發上仰起臉看他。墨黑的瞳在燈光照耀之下折出一點雪白的熒光,接著竟慢慢收縮變成一條豎線,看上去如獸瞳般無端透出幾分冰冷。
“池越,你的眼睛……”謝妄之以為自己酒醉不清醒看花了眼,抬手揉了下眼睛,再看去時仍是如此,不由睜大了眼,忙快步走上前去,“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對方看上去比他更驚訝,隨即莫名慌亂起來,在他躬身湊近伸手時迅速撇過頭避開,一面用手擋著自己的臉,一面往沙發深處躲,“別,我沒事,別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呢?池越,聽話,讓我看一下好不好?”
謝妄之憂心妻子,一面柔聲哄著一面湊近,感覺到對方態度略微松動,便捉著對方的手腕使了點勁慢慢放下來,待看清具體情形不由怔住。
妻子本來圓潤清亮的黑瞳已完全變成兩道淡金豎線,不僅如此,霜雪般的嬌嫩肌膚還莫名生出一片青玉色的蛇鱗紋路,整齊排列著從耳際蔓延至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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