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把手微握成拳頭輕輕抵住他,低下頭不讓他看到她的表情。
他將她推到床上,發泄氣憤般撕毀她身上輕柔的真絲洋裝。
她身上傷疤雖然經過細致處理不明顯,近距離他還是看出來跳下瀑布,她所受的傷有多重,他輕輕一一親吻過。
因為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她的身體柔軟下來,某些記憶排山倒海淹沒她。
他以為她屈服,除去兩人身上所有衣物,讓自己沈浸在溫柔鄉。
完事之後,他從她身上翻下來,找到自己的手機,直接走進浴室。對她是需要用一些方法,現在開始他不能對她太好,必須逼得她承認自己的身份。
以他對她理解,她不會掉一滴眼淚。
「想哭就哭。」回到房間,他抽掉圍在腰上的浴巾開始穿衣服,她還是躺在床上蓋著床單,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他只能刺激她。
「你太卑鄙。」她恨恨地吐出一句話,她不應該因為一時心軟再讓他有機可趁的。
「你想當凌晶晶就當,但是我不會讓你躲開我。」他不理會自己心里的愧疚,繼續刺激她。
「丞總,我不知道您還想要從我這邊得到什麼?我們凌氏規模和公冶集團比起來尚有一段差距。」她總算拉著床單坐起來。
「我要的很簡單。」他沒看她,不慌不忙穿上最後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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