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致了路途行進的緩慢,木制的馬車不保暖,即使奧蘭把家中的麻布地毯都鋪滿了馬車,仍有冷風從縫隙中灌入,讓明涑感覺身上一陣一陣的冷。
即使奧蘭只花了一天半的車程,明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凍得不能伸展了,關節處像上了銹的機器,麻木又沒有知覺。
祖母已經70多歲了,身體卻依舊十分健康,行走自如。她自己一個人先下了馬車,看著奧蘭迫不及待地伸手馬車里,把蜷成一團的亞裔外甥輕松地抱在懷里。
原本被凍得迷迷糊糊的明涑突然感覺自己雙腳騰空了,睜眼一看,厚實溫暖的胸肌就擠在他的臉上。
奧蘭是傳統的歐地青年,身材高壯,一只手就能把明涑整個人提起來??粗綍r自己見不到的風景,明涑往奧蘭懷里縮了縮,還惡趣味地把手塞到他的脖子里。
反正他冷的時候就是這么取暖的,家里又不能富裕到時時燒著旺火的木頭,只有奧蘭一個人身上是暖的,他被井水凍到了都喜歡往奧蘭身上貼一貼。
有時候奧蘭還會故意把脖子伸出來,放縱明涑在自己上半身摸來摸去,要是明涑晚上提了一嘴腳冷,還會直接把衣服掀起來,把又白又小的雙腳往自己的腹肌上貼。
直到明涑覺得害羞了,吵著要伸回來,奧蘭才把他的腳放走。
來到室內,奧蘭先收拾出了中間落客的房間,因為不久前還有人在小屋休息,奧蘭利索地擦拭了一下長桌和板凳,把壁爐燒上后便帶著馬車來到了后院。
雖然是小屋,但包括后院在內還有一個房子,比前面的屋子更小,但室內更為高大開闊,中間是石制的神像,兩側是封閉的禱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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