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吧?別生氣,外面出了一些事,我和別的旅客正在處理。”
褲邊和鞋上明顯還帶有雪殘留的痕跡,只不過在靠近壁爐時化作了一灘水,更別說掩蓋血的氣味了。
對這股味道再熟悉不過的明涑一下子就進入了通關的戒備狀態,平日困倦的雙眼都瞪大了一點,仔細地觀察奧蘭的衣著。
他或許是一夜沒睡,這是不可能的,在女神力量強制作用下,每個人都必須入睡,包括狼牌,只有功能牌在夜晚的固定時間才能醒來。
那就是合衣睡了,因為領子里的襯衫皺巴巴的,內搭的毛衣馬甲和昨天一樣,或許是陌生人太多了,警惕性很強的奧蘭不會輕易睡著。
而身上的血腥味反而降低了明涑對奧蘭的懷疑,因為真正的狼牌不會輕而易舉地告訴各位自己就是兇手,如果夜晚殺了人,肯定會清潔過后才回房間,不會留下明顯的證據。
奧蘭應該是處理尸體耽擱了時間,他不害怕尸體,但是他會擔心他和奶奶看到尸體,褲子和鞋子上的血都是搬運尸體到門外時蹭到的。
所以奧蘭也順便用雪擦了自己身上的血跡。
想著尸體上的證據可能會因為低溫而破壞,明涑一扭頭躲過奧蘭的懷抱,披著厚厚的毛毯就沖出房門。
靈活敏捷得像一只小貓,蹦蹦跳跳地就來到走廊,看著木制地面上的血痕和零星的血跡,怎么是塔姆叔叔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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