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不想丟失清白,他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心上人,在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親吻對方柔軟甜蜜的嘴唇,誰教他愛上了這個逃難而來的亞裔青年呢,連喜歡都變得如夏日的天空一般變幻莫測。
每當奧蘭想認真展露自己的真心,明涑就像提前知曉了一樣輕描淡寫地錯過,抑或是不知所謂地盯著奧蘭,像與情愛隔絕的稚子,讓奧蘭難再說一句重話。
就讓他一個人墜入不被神所拯救的地獄吧,奧蘭哀傷地在明涑的臉頰邊嗅探,長而卷曲的睫毛下含著一泓春水,火光映著他的眼里波光粼粼。真正的異教徒是奧蘭自己才對,他違背了信仰去愛人。
至于隔壁那個少爺…要是他膽敢多說一句,即使是香料世家的繼承人,奧蘭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大雪會覆蓋馬車的車轍,積雪深厚的深山里,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第二天清晨,雪屋四處安靜得嚇人,仿佛整個天地只剩下了這座被暴雪包圍的小屋,有半扇門那么高的積雪圍堵了所有出去的道路。
這還僅僅只是第一天,兩天過后,或許只有二樓才能自由進出了。
雪屋外是一片深遠的松林,密密匝匝又高大的樹林遮住了遠處的視線,連飛鳥的蹤跡都難尋。
幾乎一夜未眠的奧蘭起身穿衣,拿起斧子就要去門外砍柴燒水,樓下的西利亞奶奶已經靠在壁爐旁取暖了,她看起來也沒休息多久,往日平淡的臉上顯出幾分嚴肅的色彩。
“奧蘭,不要出去太久多砍點柴火之后立刻回來。”
“好的,需要我多拿些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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