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更寬敞,有單獨的壁爐,重要的是床鋪很柔軟,明涑需要一張柔軟的床。西利亞奶奶會整夜念誦圣詩,晚上就住在他們房間的對面。
每側都有五間房間,加上最深處的神父房,一共就有十個臥室,如果奧蘭單獨一人居住,剛好能住滿。
在奧蘭離開時明涑就醒了,他害怕弄出聲響,只敢穿著襪子踮起腳尖走到樓梯旁,貫觀察著這些雪夜來客。
首先上來的是特別拽一男的…自大的本性根本藏不住,厚底的皮靴踩著雪水就往大廳的毛毯上踏,留下幾道深深的腳印。
可惡!那是我最喜歡毯子!明涑不爽地磨了磨牙,暗中詛咒安德烈最好是第一個死的倒霉蛋。
但他沒想到的是,德利安沒有在大廳作絲毫的停留,直徑往二樓走來。
眼看自己就要被發現了,明涑也忘記藏起腳步,慌里慌張地小跑回房間。
待他喘著氣靠在門板上時,耳邊傳來沉悶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地靠近,規律而穩定,卻在樓梯口戛然而止。
…他發現了什么?明涑似有所感地看向床鋪,那里有些雜亂,因為懶惰的主人平時是不會自己疊被子的,起床便把被子堆成一團。
而放在他身側,那條睡覺一定要蓋著抱著的小毯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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