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人嗎?”外面的雪太大了,即使是大聲的呼喊,門外的聲音也依舊被風吹得破碎。
掀起厚窗簾的一角,從樓上的窗往下悄悄看去,兩輛比西利亞家大得多的馬車因為暴雪卡在小屋前,跟隨著馬車車轍印的還有一些零碎的腳印,兩個臉熟的村民抱著籃子和布包堵在門口。
“雪太大了…該死的,直接撞進去!”一個身材肌肉虬勁布衣男人正打算一拳頭砸向厚厚的木門時,咔噠一聲,面前的出現了一道門縫,青年的臉在門后浮現。
“是瑪雅阿姨和塔姆叔叔嗎?”奧蘭沒有問那個布衣男子,反而轉頭看向旁邊的村民。
瑪雅也沒想到開門的會是幾乎不上山的西利亞家小伙子,當即點點頭,想把自己的丈夫塔姆也拉進門內。
見青年疑惑的目光掃到了自己身上,即使布衣男人都快被凍僵了也要先介紹自己的來意,誰教他的主人都安穩的坐在車上,自己只是個可憐的馬車夫呢。
“好心人,我們是從塞德蘭山脈另一邊到來的旅商,本來只是路過,可是你看這大雪今夜來得如此詭異…收留我們一晚吧,小伙子,我那富有的主人愿意拿昂貴的皮毛和香料作為交換。”
害怕奧蘭多慮一秒,男人指了指那兩輛華麗結實的馬車,即使有一段距離,一股奇異的香味仍隔著大雪傳來。
家里不需要香料,但是涑需要更厚更溫暖的皮毛…那可憐的小家伙套上羊毛圍巾都無法抵御秋風,大雪來臨,他可能會因為患上低溫癥而喪命。
“屋子里沒有太多的房間和柴火,你們想進來就自便。”奧蘭把門隙撐開了一些,側身站立在門旁。
得到回應的馬夫趕緊身手靈敏地回到馬車上,過了一陣子,幾個身著皮草和厚風衣的高大男子從馬車上走下,還拿著又重又沉的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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