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沒敢叫公子們餓著肚子多等,動作還算快,他們打了幾把馬吊,小廝就端著酒菜上來了,這些富貴堆兒里長大的公子吃穿都有講究,廚房也是費了心思的。
獵來的兔子和錦雞做成了爆炒的兔丁兒,鹿茸錦雞鴿子湯。
兔丁兒拿辣椒爆炒,辛辣焦香,錦雞湯用猛火燉煮的,沒有紋火慢慢熬的鮮,也算可以了,送上來的瓦罐底下還用燙水隔著保溫,一時涼不了,幾道涼碟兒,兩道點心,都是清爽順口的。
端上來的酒是前幾年埋在土里的梅花兒酒,老師傅自己留著喝的,今天也拿出來了,擱在幾位少爺面前的矮幾上,底下一直用水溫著,能聞得到濃厚的酒香。
他們見多了這樣的架勢,再精巧也沒什么好新奇的,只有那梅花酒,和師傅見外頭荷花開得好,摘了荷葉回來做的飯,倒是有幾分新鮮,都拿著銀箸多嘗了幾口,再倒上一杯酒,邊喝邊閑聊。
“……上次在松竹館,薛鴻被我和蕭二套了麻袋打了一頓,還以為等他醒了酒會來找我們對質,我都準備好裝傻了,怎么這么些天連個影兒都看不見,難道是喝的神志不清了,沒認出來我倆?”梨花木矮幾后的梁準一手端著酒杯,支著一條腿,滿臉疑惑的問。
蕭鈺嘗了口酒,這酒是泉水釀的,溫溫熱熱的透著一股梅花香,喝下去暖洋洋的,他輕飄飄地回了句:“怎么沒影兒,我前些天進宮,在太后宮里碰見了皇上,皇上還笑著說皇后娘娘可跟他抱怨過了,說我下手沒個輕重,薛鴻回家后一連燒了好幾日,起不來床了。”
梁準一聽可傻了眼,戴軻幾人也不笑了,都看向蕭鈺。
誰也沒想到他們之間雞毛蒜皮的事都能鬧到皇上眼前了,一時語塞。
梁準又氣又怒,酒也喝不下去了,把酒杯狠狠撂在桌子上,啪地一下酒水都灑到了外面。
他騰地站起來,直罵道:“薛鴻多大的人了,打不過就和長輩告狀,還病的起不來床,我呸,他是花柳巷去多了吧,關我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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