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二樓的雅間里,楊英山子晉他們終于憋不住問起了蕭鈺英國公是怎么回事,他們兩月前還見了對方回京的車隊,哪里想得到竟這般巧,蕭鈺成了他的義子,他們好奇的不行,像是有無數個疑問等著蕭鈺,左一句右一句的,嚷嚷的人頭疼,又叫他別搭理薛鴻,那就是個逮誰咬誰的瘋狗。
蕭鈺答了又答,好不容易從他們的包圍圈里擠出來,坐在原先山子晉的位置。他們是閑不住的,氣過了一陣,喝著酒,暢快又得意地形容剛才薛鴻的臉色有多難看,惹得屋里一片哈哈笑,不一會兒就開始玩玩鬧鬧,投壺打雙陸了。
這次蕭鈺沒去摻和,看著窗戶外,搭在桌上一下一下的叩,像是等待什么。
樓下客人來來往往,很是熱鬧,一炷香后,一個醉得走路直晃的錦袍少年從門口出來,和他同行的人想要攔著他,說了些什么話,被他一腳踹翻在地,其他人將人扶了起來,就不敢攔著了,只能看著那心情不好的人晃晃悠悠地離開。
蕭鈺唇角一勾,離開了窗戶旁。
薛鴻渾身的酒氣,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喝的脹紅,一想到蕭鈺,心中就像有一團怒火快要炸開,走在路上誰見了他都離得遠遠的,他也渾不在意,一走一晃,胃里翻滾個不停,一只手扶住胡同旁的墻,還沒干嘔出來,眼前忽然一黑。
——有人套了他麻袋。
剛醉醺醺地察覺出來,就被人一腳踹到了巷子里。
薛鴻摔得頭暈眼花,腦袋還不清醒,滿是酒氣地喊了一嗓子:“誰……誰啊。”,正要掙脫開頭上的麻袋,拳頭和腳就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身上,疼得他忍不住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避開要害,怒聲吼道:“蕭二!蕭鈺是不是你!!”
巷子里還算干凈,只是未免有些塵土,也不算太明亮,梁準在胡同口伸著脖子放風,蕭鈺在里面一腳一腳地踹在被麻袋套起來的薛鴻身上,任他怎么罵都不出聲,一個放風一個打人,打的他在里面直呻吟,華貴的衣服上一個又一個帶著灰的腳印。
蕭鈺知道薛鴻好面子,憋著氣上樓,一定會喝酒,越想今天的事越覺得丟臉,醉了酒,說不定會甩下那些人見過他丟臉的人自己回去,他只要在窗前等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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