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回到房間,就往床上一躺,舉起那枚玉佩看。
那玉佩通體純白,沒有一絲雜色,正面寫著一個淵字,他起來,隨手把玉佩擱在了盒子里。
這兩天天氣悶熱,樹上的蟬嘰嘰喳喳的他心煩,他不愛出去,沒事就窩在家里逗逗鷹,看看話本子,一日,梁準風風火火來串門,看他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看話本子,就蹲他旁邊,悄悄地問:“……聽說你認英國公當義父了?”
蕭鈺躺在搖椅上吃了個葡萄,這葡萄還是太后上次見他喜歡,特意叫人送來的,聽說是南邊的貢品。蕭鈺拿眼睛瞥了他一眼:“這屋里就你和我,聲音這么小,怕我聽見?”
梁準也不和他客氣,從果盤里摘了葡萄來吃,嘴里說著:“蕭二,你小心點,我聽說……”他咳了一下,聲音又壓低了,怕蕭鈺聽不見就差趴在他耳邊了:“我聽說,衛國公有龍陽之癖……”
蕭鈺嫌棄地躲了躲,拿書抵著他臉:“吐沫星子都要噴我臉上了,梁準,你惡不惡心。”
梁準被他噎了一下,立馬離他遠遠的,瞪著眼睛:“靠!你別誣賴人啊。”
“你別不信,陸寄風今年都三十了,當年這滿京城哪家不想要這么個貴婿,如今當年想嫁他的那些個千金小姐都快嫁女兒了,他還沒成親,這正常嗎?這肯定不正常啊,小心他貪圖你的美色。”
蕭鈺打了個哈欠,顯然沒把梁準這些疑神疑鬼的混話當回事,當初是他爹非叫他去給英國公敬茶的,英國公愿不愿意還難說,他將拿著書卷的那只手的胳膊枕在頭下,閉著眼睛:
“我一個男人能有什么美色讓人垂涎的,梁準,你什么時候學會背地里說人閑話了。”
梁準氣結,看他一邊說,一邊懶散地去摸桌子上的葡萄,好不瀟灑,就都端過來不給他吃,一口一個扔自己嘴里,惡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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