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一僵,旁邊的小廝也把腦袋狠狠低了下去,蕭鈺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乖乖轉過身:“父親。”叫完人,低頭等著聽訓。
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黑靴,他小心抬頭,向上看了一眼。
蕭承恩剛從軍中回來,身上穿著半新不舊的盔甲,束起的頭發一絲不亂,十分整潔,他向來不茍言笑,眼角的皺紋都顯得很嚴厲,可能是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眉心一皺:“章臺走馬,不學無術!滾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反省。”
蕭鈺“哦”了一聲,不反駁也不頂嘴,熟練地滾去罰跪了。
太陽落下的速度很快,蕭鈺剛回府時天邊還有殘陽,如今跪的酒醒了,天也徹底黑透了。
祠堂里的十二支蓮花鐵燈盞著一個又一個蠟燭,火苗被風絲吹的微晃,四周肅靜的要命,只能偶爾聽見一聲燭火炸開的聲響。
夜里涼,祠堂更是陰冷,小廝剛為里面填了火盆,悄悄退出去,就碰見換上一身常服的蕭承恩從夜色中走出來,他連忙行禮:
“侯爺。”
蕭承恩抬手制止,將門推了個縫,往里看了一眼。
蕭鈺背對著他跪坐在蒲團上,不算多規矩,一手慢騰騰地揉著胃部,他今日喝了不少的酒,回來就被罰跪了,沒有蕭承恩的允許,府內也沒人敢給他送飯,現下胃里正十分不舒服。
蕭承恩看了一會兒,冷冷地哼了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