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有個性格古怪的老嫗,治一些疑難雜癥很有本領,蕭鈺想要止咳潤肺的方子,拜訪了幾次都不成,甘棠硬是去彈了幾日琴,才得來了這個。
他們聊了幾句,剛才和楊英玩鬧的山子晉就湊到蕭鈺筵席前,雙臂撐在他的小案上:
“哎,蕭二,你前些天在我家看中的那匹踏雪烏騅,我賣你如何?”
“不如何,”蕭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太感興趣地把杯里的酒喝了:“我前些日子要買你不賣,現在不想買了,你自己留著吧。”
山子晉委屈:“我那不是舍不得嗎?”他不死心地追問:“當初在我家馬場,你瞧著那寶貝都走不動道,糾纏了我好幾天,真不要啊?你可想好了,你不買我可就賣給別人了?”
“不要?!?br>
山子晉是真郁悶了,這才過了幾天啊,要不是急著用錢,他也不用急著賣了這寶貝了。
一旁的戴軻看見了,就笑他:“你還不知道他?最是薄情的性子,前天還寶貝的物件,沒個兩天就不喜歡了,喜怒無常的,心思比女兒家還難猜!”
蕭鈺懶得搭理他,在桌子上隨手摸了個橘子扔過去:“你才比女兒家還難猜?!?br>
戴軻接住從身上滾下去的橘子,擱在案上,也不生氣,嘿嘿笑:“我可比不上你,瞧瞧,”他指了指蕭鈺身邊正和他說著話的甘棠,和覺得蕭鈺喝了不少,給他倒茶的倚湘:“平日里我們來了,哪兒有這般待遇,可見還是你這女兒家心思的和她們更有話題,也更討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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