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昨兒睡得晚大家是知道的,別說昨兒了,他已經有幾日沒好好休息了,侯爺去京郊大營練兵也有一段時日了,闔府上下數他最大,自然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前些天小侯爺不知道打那兒弄來一只海東青,那鷹野性的很,要照他說,小侯爺這么金尊玉貴的人,哪用得著親自動手,就把這鷹交給府內的訓鷹師傅,讓他教的服帖了再玩耍,豈不輕松,可小侯爺偏不讓人插手,和那鷹硬熬了幾日,涼茶都喝了幾大壺,這不是找罪受嗎。
“不怪你,”蕭鈺打了個哈欠,把梁準扶在自己肩上的手拍走,下了床穿鞋,聲音帶著點散漫的倦意:“你若是攔得住他,他就不叫梁準了。去把我今天要穿的衣物拿過來。”
小廝連忙應下,去拿熏好的衣物。
主子醒了,外頭也跟著忙活起來,幾個丫鬟端著水盆,拿著毛巾,牙刷牙粉過來。
梁準蒙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靠了一聲,不爽地走到水盆旁正洗著臉的蕭鈺身邊:
“虧得我還給你帶了春江樓的糕點,老師傅親自做的,戴軻他們想吃,我都沒給,硬是從一幫狼嘴中給你護住了的!早知道你這么編排我,我給了薛鴻那王八蛋也不給你!”
蕭鈺拿下敷在臉上的濕毛巾,清醒了不少,一雙含情眼也亮了,笑起來:“真的啊……”
春江樓做糕點的師傅是早些年從宮里出來的,先皇和太后都夸贊過,只不過年紀大了,親手做糕點就更少了,偏偏蕭鈺挑的很,是這師傅做的還是徒弟做的他一嘗就嘗的出來,除了規定的那幾日,其他日子想吃就要看運氣了。
梁準是知道的,恐怕是聽說了今天是老師傅做的糕點,趕緊叫人去搶回來了,還沒分給戴柯他們,蕭鈺扔下毛巾去哄他,一過去,梁準就把腦袋偏過去,蕭鈺又轉到另一邊,好聲好氣地哄道。
“這么好的東西,給薛鴻吃多浪費啊,是我錯了,梁少爺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待會兒給你瞧瞧我的鷹。”
蕭鈺這家伙實在有一副好皮相,笑起來眉眼彎彎,又是在武安侯府這個富貴堆里長大的,通身的氣度不凡,愿意放下身段哄人,沒幾個招架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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