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沉沉,喘息著,覃臻口中的酒香醉人,讓他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重重地欺負,欺負哭了,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喊他老公。
五年前就想這般做了。
“臻臻——,你在嗎?”
是哥哥!
覃臻急忙推開秦淮,卻被拉住手腕,躲在了墻后面。
“秦淮,我哥哥來找我了,你先放開。”
“不放。我們五年沒見了,我想你了。”
被秦淮抱著不放,她只能給覃霽笙發消息,說她喝的有點多,一會兒就回去。
身體被男人面對面抱著,身后是冰冷的墻面,被他的大掌隔開一部分,身前貼著他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天。
“你……你不許吻我,我還在生氣。”
剛才是被秦淮的美色給迷惑了,愣愣的給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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