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舒緩悠揚的音樂在大廳中飄蕩,手里端著酒杯的男女,兩三個站在一起寒暄著,酒香從玻璃杯里溢出來,飄散到各處。
好像有些醉了。
覃臻用手揉了揉笑僵的臉。跟覃霽笙說了一聲就去了花園。
覃霽笙作為覃氏的太子爺,下一任繼承人,很多人過來敬酒,只叮囑覃臻不要走遠,就重新被拉回了宴會。
晚上九點鐘了,花園的風微涼,吹得覃臻又醉了幾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禮服,裙擺蓋過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收腰設計,腰后綴著精致的蝴蝶結。
覃臻坐在秋千上發呆。
那天晚上,秦淮說回來找她。可是已經一周了還沒來。
那真的不是夢嗎?
“臻臻,在想我嗎?”
一瞬間,烏木沉香的味道將她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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