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維呆愣愣的看著謝雨眠,忽如其來的坦白讓她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舌頭也打結,“rain...你...”
沒關系啊,不用告訴她的,約什么人是rain的自由,她....她....
“唔,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我們大學時都是朋友。”謝雨眠頓了頓,斟酌著道:“對于易感期床伴而言,我個人會傾向于選擇omega,如果是alpha...我也并不介意。”
謝雨眠年輕時并不完全像現在這樣,她偶爾也會沉溺在xa里,但荒唐后,g會逐漸膨脹,將心也擠出巨大的豁口,變得空洞,麻木。
謝雨眠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燈光下眉眼平靜的nV人笑了下,“大概二十多歲的時候,我易感期需求很大,抑制劑能壓制,但對身T不好,可如果不完全發泄出來,請假結束后上班,工作效率就會很低,滿腦子都是我要za,我要za,隨便找個人ShAnG都好.....所以有時候我真羨慕beta,沒有發情期的他們能時時刻刻保持清醒,根本不會受信息素影響。”
西維從來不知道rain有這樣的過去,她側著頭,Sh漉漉的眼認真聽著謝雨眠說話。
這模樣惹得謝雨眠沒忍住r0u了r0u她的腦袋,“在那些年,我幾乎每一次易感期,都會和兩個甚至更多的人一起度過,有,甚至還有beta。”
西維眨眨眼,突發奇想:“那rain最多的時候,是幾個人?”
謝雨眠罕見露出尷尬的神sE,“好、好像是....五個吧。”
“哇哦。”西維想了想,想象不出來,“rain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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