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sub。”黃宗彥心情低落，聲音變得更低沉了。

        迷度解釋道：“不是做sub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模特。不會拍您的臉，但可能需要露出身體……當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話也可以穿著衣服，報酬什么的都好談。”

        “您有自己的sub，我想他會愿意做您的模特。”

        迷度表情苦惱道：“我確實有幾個sub。但很可惜，我面對他們時沒什么靈感。我不知道該怎么和您解釋，對藝術家而言，創(chuàng)作靈感這東西比蘭花的幼苗還嬌貴，一點點環(huán)境的改變都會讓它們夭折。”

        黃宗彥再次拒絕道：“我身上有一些意外事故造成的疤痕，恐怕不適合您的藝術。”

        “理查德先生，缺陷也是一種美啊。”迷度道，“斯特拉扎的面紗圣女如果沒有面紗罩面，反而會變成平庸的雕塑。即便面紗下的圣女面容丑陋，依舊會帶給人美感……美不在面紗，也不在圣女，美在兩者之間的空隙。杯中并非半滿，亦非半空，藝術誕生于完美與缺陷的夾層里。我欣賞人的缺陷，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我覺得那很美。”

        “您說得好聽，可自己還戴著漂亮的首飾呢……”黃宗彥勉強笑了笑。他的缺陷可不是什么藝術原材料，那令他痛苦。

        “哈哈，您也覺得漂亮嗎？很少有人這么夸獎他們。”聞言，迷度笑得非常開心，抬手碰了碰自己的紅寶石耳墜。

        他的兩只耳墜款式不同，并非一對。

        迷度繼續(xù)道：“其實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每一只都獨一無二，每一顆寶石里都有我曾經某個sub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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