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給他上了一課，借刀殺人還能這么玩。

        懲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舒明始終沒抬頭看一眼臺上的理查德。悶在那像一盒引線漸漸燃盡的炸藥，只等臺上人發出痛苦的聲音就要徹底爆炸。紅楓敢玩弄他的獵物，就是敢冒犯他的尊嚴，對方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令他沒想到的是，理查德平平安安地回來了。甚至臉上還帶著笑。

        事情結束了，從頭到尾只有他反應過度。

        紅楓壓根沒敢讓他上臺表演，直接叫了另一位會員的名字。他的節目被所有人心知肚明地跳了過去。

        舒明眸色陰沉。

        他在猶豫是繼續坐在這看其他調教師的表演，還是起身回房間去。事已至此，他再鬧的話難看的人只會是自己。但他同樣也不想繼續待在這里憋氣。

        早知道就不搭紅楓的車來了。

        舒明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暗道。

        “……”一只戴著黑手套的手忽然覆在舒明的手上。

        舒明望著那只手，心里還有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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