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即便硬了也沒關系,反正他的事這幫人心里門兒清。和差點變成鐵籠脆皮烤狗比,這種事再丟臉還能丟到什么程度呢。
黃宗彥剛向前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捉住。他回頭,看見月緊緊攥著自己。
“我去吧。”對方深低著頭,不讓黃宗彥看清自己的表情。
這實屬在黃宗彥的意料之外。
他看到月被葡萄酒浸濕的右手,和地上支離破碎的高腳杯。原來剛才碎掉的不是他岌岌可危的尊嚴,而是月手上的高腳杯。
黃宗彥覺察到月的狀態不對勁,但又不敢伸手抬起對方的下巴,只得蹲下身查看月的表情。
月臉上沒什么表情,或者說在看到黃宗彥蹲下的瞬間就收起了表情。他溫和地回望向蹲在地上的黃宗彥,似乎剛剛什么也沒發生。
“我去吧。”月重復道,同時扔掉手里的碎酒杯,甩甩手上的酒液。
黃宗彥托起他的右手展開,果然看到拇指側面有滲血的傷口。所幸傷口并不深,碎玻璃沒傷到肌肉。
“理由呢。”黃宗彥把自己的手蓋在對方手心上,感到對方似乎輕輕握了他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