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不自量力?!?br>
抱住她那人不耐煩,伸手掐了個訣,便有無形絲線將她雙手縛在背后。那人玩弄著她的身體,手指從她口中抽出,任由她淚水漣漣,嗆咳不止,在她胸前擰了一把,卻看向其他白衣仙君道:“……這淫毒果真厲害,我耐不住,各位師兄若還不動手,我先將她用了?!?br>
輕浮而露骨的用語令她驚怒不已。在山下時她常聽得眾人對于仙門中人敬仰贊美,說他們如何束身修行、入圣超凡。今日不幸得見,卻遭到如此對待,說這幫道貌岸然的家伙是衣冠禽獸也不為過。然而她的怒意在摟抱住她的白衣仙君輕而易舉地扯開她衣衫后便立刻被驚恐壓下了。
雙手被緊縛身后,她在上身感受到涼意的一瞬下意識弓起背,彎下腰試圖避免那一絲不掛的胸乳直直呈現于他面前。身前的仙君顯然耐心欠奉,見她這副枉然逃避的模樣,蹙起眉指尖微動。身后那股拉拽手腕的力道猛然一重,她被扯得發出一聲痛呼,為緩解手腕的墜痛不得不依循身后力道挺起腰。圓潤白皙的乳肉隨著她的驚喘顫抖不斷,被仙君托在掌中摶弄狎辱。他下手不輕,她被揉捏得不自覺哭喘出聲,眼尾滲出淚珠。
對方撫弄著她微濕的眼睫哂笑一聲,又捏住她臉頰來咬她的唇。低柔卻充滿警告意味的勸誡隨著黏乎的纏吻被送至耳邊:
“乖一點,興許還能少受點罪?!?br>
她還來不及消化這句話,就望見身前的仙君撩開里衣,將灼燙陽具頂上她身下的花口,逐漸施力向里侵犯。
他中了淫毒,早已興起,可她卻完全沒有興致可言。身下的穴道干澀緊縮,不堪承受如此碩大的性器強硬挺入。她驚慌難忍,一時掙扎唾罵,一時又哀求哭叫。仙君幾次三番不得其門而入,一面煩躁到幾度試圖用更嚴厲的手段鎮壓反抗,一面又心知欺辱太過會輕易弄壞這好不容易尋到的解藥。最終他壓著性子妥協了,一手伸下去撥弄那本該在性事前備受關照的花蒂。
由于急迫,他的手法毫無溫柔可言,簡直是凌虐般掐摸著只堪輕撫的肉核。少女被這番粗魯的褻玩刺激得蹬腿哭叫,卻由于受制于人而掙不開分毫,片刻便沒出息在他的揪弄下被玩得渾身痙攣。
滿溢的淚珠模糊了視線,昏沉間她又一次看到仙君將那壓迫感十足的肉刃貼向已泌出花液的入口。她恐懼至極地顫抖,脊背上分不清是因惶恐滲出的冷汗還是由于情熱而流下的熱汗。面上濕涼一片,她強遏住齒關的顫抖,哀求之言抵在舌尖未曾吐出便破碎了。忍耐許久的仙君沒有再憐惜那尚且擴張不足的軟嫩花穴,掐住她的腰,一寸寸插進抗拒絞纏的甬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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