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瑞跪倒在血泊中，絕望地向她所信奉的神尊祈禱。

        「循聲赴感太乙救苦天尊、循聲赴感太乙救苦天尊……」

        祂聽見後大笑出聲，不再是湯同塵的聲音，而是許多男nV老少聲線湊合成的混亂。不成型的語言拼湊成她熟悉的經文。

        「天尊化身如恒沙數，物隨聲應。或為金剛神王，或為魔王力士，或為男子nV子，或為文武官宰。神通無量，尋聲救苦，應物隨機！」

        她讀過無數次的經文在腦中橫沖直撞，成形了卻又消散。

        甚麼意思？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元瑞！」

        湯同塵？一切都靜下來了，她摀著臉，想抬頭又不敢看，生怕這是祂的把戲。

        「元瑞，你在Ga0甚麼？」湯同塵怒斥，「快過來！」

        是真的，還是假的？元瑞不知道，虛虛實實亂成一團，她根本分不出來。

        賭嗎？就賭一把，說不定這就是她的太乙救苦天尊……她顫抖著拿開手掌，在腥紅的視野中小心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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