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靜止了,她注視著「元瑞」的瞳孔,彷佛要跌進那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起心動念,失重感緊隨而來。巨大的重力拉扯她掉進去,她在虛空中掉落,身周的空曠與虛無逐漸將思緒從腦袋中剝奪。「無」的概念侵占眼眸,將她從里到外分解。
在這一刻她成了永恒,化為恒大無窮的宇宙,在有無間反覆相生。她的存在無法理解如此宏大的道,卻是這道的組成,道同時也是她的部分。
在理解與不理解、有與無的疊加態中,她不被觀測。
此地時間不曾流逝,億萬年後與瞬息之間同時存在——某種存在的眼睜開了。
四周落下血雨,她同雨滴一起下墜,愈來愈快。下方是座寬廣城市,即將摔成r0U泥的那刻她穿過血泊,如同穿過面鏡子般,墜進血面映出的世界中,停滯。
又是那熟悉的玄界。
她意識得到現在的處境,然而腦袋和身T彷佛被剁成一團r0U泥,眼眶中被虛無填滿。她看得到,卻無法辨別眼前的景象,她知道那片漆黑叫作天,也知道滿地鮮紅叫作血,認知卻停在非常淺的表面,進不來腦子里。
她就這麼呆呆愣愣的站著,眼中映入了祂的身影。
有危險,她僅僅是意識到這件事,沒有跑也沒有害怕。
祂在說什麼,然而她沒有理解、沒有聽進腦子里。祂來到她面前,注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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