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輕輕撫著蕭皓的書信并近日真跡,荀姹面上難得流露出幾分喜悅來。
原來為得美人一笑,也不消去點燃烽火臺呀,齊瀾心道。
然而她抬起眼,望見他后,眸中湛湛秋水又冷了下去。
“我若還在常凈觀中清修,便隨時可去尋月鈞,而不消對著平而薄的紙箋,方能睹一睹他的近況了。”
他想說,倘若蕭皓出仕,在帝都為官,她照樣能隨時尋之訪之。可若說了,便會令她怒火更甚,一時止訕訕笑了兩聲。
而今,紫宸殿寢殿內,滿架道教典籍,案頭常陳設流珠等法器,知道的曉得是皇帝寢g0ng,不知道的還當是哪位道長的靜室。
也確實是靜室無疑。
荀姹閑無事正盤坐在軟榻上讀經(jīng)時,幾個g0ng娥似是無意,在一旁敘起閑話來。
她們哪敢在她讀經(jīng)時有攪擾她之處。非是她跋扈,是那男人叮囑使然。
因此,她們此時談論的,便是齊瀾想讓她知道的。
原來此時御書房內,一個番僧正向陛下傳歡喜禪,侃侃談著“以yu制yu”“令入佛智”之類的佛理,她們聽得不甚明白,只覺得有些內容,聽了教人覺著怪羞臊的。
荀姹頓時將經(jīng)書闔上了,雙腿落了下去,問那幾個正“無心”談著天、實則眸光不住往她身上飄著的g0ng娥,“陛下近前還需添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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