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記起了宮宴時她一曲舞畢時的面頰潮紅模樣,像發現了有趣的物什,勾起了更深的欲念。
他吻過她的后頸,輕輕噬咬,輕松笑著,尾音帶著縱欲的疲憊道:”叫出來吧,我喜歡你半推半就的樣子。”
她被露骨的話弄臊了,把臉埋進了被單之間。男人輕笑幾聲,松開了她被縛著的手,她的身體也隨之癱在了席子上。
他知道她不肯叫,可他有自己的對策。
猛烈抽動百來下后,他這才有了射精的意思。她輕喘了幾口氣,感覺身體已經散架,卻又被男人強拉了回去。
淚水絕提,第二次結合,無比瘋狂。
他把玩著先前很少注意到的乳兒,兩顆茱萸小果已在席子摩擦得相當敏感,挺立,含苞待放。
乳兒并沒有大多少,握在他手中像熟睡的鴿子,美好,乖巧。
他再次撫上她的纖細脖頸,摸著脈搏淺淺跳動,宛若握住了她的生命,眼前的人是真實的存在的,是由他鎖住的一只金絲雀,由他從虞國帶出來的珍寶。
月光蕩啊蕩,蕩到了紗帳里,把她濃密的五官完美展現。她的臉上有著憤恨,心碎,無奈,悉數都在月神的指引下顯露。
也許是那一瞬間,她的神情蠱惑了他,沉煉景想替她揩去淚水,在觸及唇邊時卻被她措不及防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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