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沒有那么容易。是我給了你第二條命,你縱然是死了,也是我的鬼。”
第二條命讓她擔驚受怕,痛不欲生,而這僅是個開始。
劍還在下滑,輕松挑開了她的寢衣,割斷了裙帶,蜿蜒的月白裙帶發出嘶啦的聲響,如同一條被人奪了蛇膽的小蛇,無力頹廢在地上。
寢衣滑下,玉體橫陳,柔白顫抖,嬌聲啜泣。一件月色下的藝術品,褻玩之意已經明了,最是讓人產生邪念的欲望,往往出自純潔的身體。
劍落地了,無數個噩夢便開始了。
他輕松拖她到了床榻之上,從后按住了她的肩頸,順著背部線條下滑,逼迫她只能歪頭用臉頰貼著席子。手被裙帶捆住背在身后。她不甘心扭動著白花花的身體,可不知為何,越是扭動,那帶子反倒越束越緊,最后近乎鑲嵌到她的皮肉里面。
男人脫下了衣服,露出帶有疤痕的上半身,她第一次見到時就怔住了,如今還是。
她明白他會做什么,他之前告訴她,是水乳交融,就像他們間有肌膚之親。
“啪——”他抽起衣帶打到了她的背部,她嚇得一哆嗦,乳兒跟著晃了晃,?被他提起的腰又癱了下去。
再一下,衣帶又打到了她的臀間,他掰開了她的雪臀,扯大了她的腿間距離。用微硬的陽物在縫隙間摩擦,時不時挑逗著小穴的入口。異物直逼身體最私密之處,酸脹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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