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佐竹揪著眉,忍著痛,不敢叫出聲來。
「你Ai司嗎?」安原的手指依然緊緊扯著一撮佐竹的頭發,毫不放松。
「...安原先生,可以請你...放開我的頭發嗎?」佐竹忍著頭皮的疼痛道。
安原被激怒了,手雖放開佐竹的頭發,然而,下一秒鐘,他一個耳光用力朝佐竹的臉上打過去。佐竹的頭頓時撞到了地板,嘴角泄出一絲鮮血。
「我給你一次機會離開月見司。」安原站了起來,冷冷道著。
「為什麼...為什麼要我離開小司?」佐竹終於敢面對自己對月見司的感情而捍衛著。
聽到佐竹如此回答,安原更為光火,道:「你聽清楚了,月見司是我的人,他的身T和心都是我的,我不準你如此放肆地覇占他。我要你把他還給我。」
「如果小司真的如你所說,他的身T和心都是你的,那他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你又為什麼管不住他?」佐竹字字句句都實實在在而深深刺痛著安原。
「你...」佐竹的反駁讓安原無話可說,的確,自己是管不住月見司的。和月見司在一起的十年,他不停地出軌,不停地招惹不同的男人,安原都只能當成沒有看見,只要月見司還Ai著他的身T,他都當成月見司真的還Ai他。或許,他從頭到尾都只是月見司泄yu的工具之一罷了,卻每每都把月見司的甜言蜜語當成是海誓山盟。
安原無話可說,正因為如此,他才要憤怒,因為他不想輸給自己編織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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