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竹兩只手正使勁地壓在門板上,聽到月見司這一聲慘叫,才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門縫里伸出四根多余的手指頭,不偏不倚被佐竹吃N的力氣狠狠卡在門板與門框之間,聽這慘叫應該可以想像月見司有多痛。
「呃...嘖!」佐竹又是愧疚,又是憤怒,心不甘情不愿地松開雙手,月見司便趁勢倚進屋里來。
「你...有夠粗暴...」月見司微擰著眉,伸長了手,把夾傷的手指頭亮在佐竹眼前,走進屋里,在玄關邊脫著鞋邊道。
「...喂...我可沒有請你進來...」佐竹看著月見司已經(jīng)大方走進客廳的身影道著。
月見司邊走邊回頭,又把受傷的手亮向佐竹,可憐巴巴地道:「真沒同情心,手都被你夾傷了,不是應該讓我進來療療傷嗎?」
「蛤~~?」佐竹不敢相信,這男人實在覇道得可以。他脫了鞋跟著走到客廳,把背包扔在椅子上,氣到話都說不清楚:「是你自己...是你自己...」
「嗯?」月見司舒服地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一臉笑容,瞪大眼睛仔細聆聽的模樣,道:「你自己?」
佐竹簡直七竅生煙,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跟這個覇道的男人碰面,自己明明只是好心收留喝醉酒的月見司,卻莫名其妙被上了,而且還上了兩次,破了他的直男貞C,佐竹躲他都來不及。現(xiàn)在又藉故闖進家里來,佐竹真的覺得自己犯太歲倒楣透頂。
佐竹深x1了一口氣,克制著自己的脾氣,道:「請你出去。」
月見司的PGU并沒有打算離開這張舒服的長沙發(fā),他隨手拾來一個圓嘟嘟的抱枕抱在自己懷里,朝佐竹再度亮著自己的傷肢,撒著嬌道:「不要趕我走啦,幫我擦藥,拜托,痛痛耶...」
佐竹立刻彎下腰撿起旁邊的兩、三顆抱枕,接二連三毫不客氣地朝月見司身上丟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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