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南希嘴上還是笑笑,“也是,你們兩個應該有很多可以談論的話。”
另一邊的小狐貍邢鴿正屋門緊閉,焦頭爛額的在屋里走來走去。
“茯苓,你說這怎么辦呢?陛下怎么就知道你.......哎都怪我,那天我怎么就用了百濯香呢!”邢鴿一臉懊惱,在屋子里轉來轉去。
茯苓不忍看他如此著急,只好柔聲寬慰道,“陛下到也沒怎么我,只是罰了我一些俸祿,你不必太擔心。”
邢鴿聽罷更是一臉心疼,走過去輕輕握住茯苓的手,聲音有些驚訝,“這么重的罪,陛下就只罰了俸祿?會不會......”邢鴿頓了頓,面露可怕之色,“她會不會嘴上不說,然后再找人偷偷害了你?”
茯苓點點頭,反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怎么說我也是從小就待在陛下身邊的,即便是陛下心里有怨恨,也不會要了我的命。”
邢鴿寬下心,可仍是皺著眉,“但我總覺得......只是罰俸祿......是不是太輕了些?”
“我聽說.....”茯苓也嘆口氣,有些失落的低下頭,“我聽安陌卿說,陛下想著把我打發到其它宮里......”
“這消息可靠嗎?!”邢鴿心里一顫。
茯苓點點頭,“當時安陌卿來龍陽宮的時候,我待他比較好,所以他也是向著我的,就.....就把陛下和他說的告訴我了,讓我早些做準備。”
邢鴿一驚,陛下貼身女侍,被送到其他宮里做事,這就基本等于不會再得到陛下青睞,一輩子就會像柳絮飄蕩一般,無依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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