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干人聽到陛下讓他們留下,到也沒有多驚奇,只不過就是點評幾句或是賞些銀子,亦或是又看中了哪個樂人,想要封個一兩個侍郎。他們也不說話,弓著身子,靜靜站在那里,聽候發落。
顧南希半瞇著眼細細看著那一干人,也沒出聲,倒是讓其他人摸不著頭腦了。
子衿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雙手攥著那一丁點大的酒盅,一丁點一丁點地往嘴里送。
“剛剛唱歌的是誰?”顧南希終于出聲。
“回陛下,是新來的樂人,叫邢鴿的。”
說話的女人喜笑顏開,眉眼全是笑意,嘴都樂的合不攏。隨即,一干人里緩緩走出一人,身形盈盈,腰肢細軟,只走這幾步便讓人心生遐想,浴火翻涌。
“賤奴還不走快些,是要讓陛下等著你不成?”女人狠厲說著,轉而對著顧南希又是獻媚的笑。
顧南希瞧著這說話的女人,猜這或許是這些樂人的管事。估計是猜自己看上他的人了,正在這樂呵自己發大財了。
顧南希想的不錯,那女人高興是真,但至于發財么......她倒沒有妄想。
幾個月前,一個身材魁梧,武藝高強的男人找到她的家,擒了她一家老小,只為一件事,那便是找個機會,把這個叫邢鴿的男人塞到陛下身邊,不照做便要殺了她們一家,她只得連忙同意這件事,將那叫邢鴿的男人送到司伶殿先培養著。
這要說陛下大病之前還好,雖專寵傅貴君,但侍郎侍君封得倒也不少,即便是沒想著寵幸他們,也要放到后宮里看著,況且之前還有劉侍郎這個例子,倒是不覺得難辦。
不過陛下病了之后,倒是變了許多,凡心只想著后宮的那幾位主子。她所知道的要往陛下身邊塞人的不少,有的就在龍陽宮伺候著,陛下這么多天愣是一眼沒看。這次千秋宴是個好機會,她也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陛下還真看上這邢鴿了,也是他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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