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地點,領路的女人小跑著從一個隔間拽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茯苓已經看不清他的樣子了,一大片頭發都被不知是哪流出的血液凝固住,衣衫已經被打的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完整的身體。
那人一看茯苓,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撲通一聲便跪到茯苓腳下,不停地磕著頭:“茯苓姑娘,你可以作證的,陛下今日說只是讓奴來領相應的懲罰,陛下沒有.....”
“那你覺得什么是相應的懲罰?”茯苓直接打斷他,面目表情,聲音凌冽,震得那人一陣寒顫。
茯苓半瞇著眼,慢慢彎下腰,死死盯住那人充滿恐懼的眼神:“就是有辱皇家顏面這一條,就夠你死一萬次了。”
感受到茯苓并不是幫自己的,那人整個人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眼神渙散:“那能不能,看在我在宮里為陛下盡心盡力十幾年的份上,給我個痛快......”
“不能。”茯苓回答的斬釘截鐵:“王管事不是很愛玩么?那臨死前就如了王管事的愿,讓王管事玩個夠。”
說完,便向剛剛領路的女人使了一個眼神:“準備點藥,可別讓王管事掃了興。”
那女人心領神會,一臉猥瑣地把癱在地上的王管事拎起來扔到一個漆黑不見五指的大牢里:“茯苓姑娘賞你們的!”
茯苓沒有再去看那個牢房里發什么,無非就是那點子破事,她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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