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每晚寵幸一個人后,都會喝下避子湯。當(dāng)然,如果陛下想要孩子,也可以不傳避子湯。而他侍寢后,陛下確實沒有傳避子湯,因為昨晚根本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姚木發(fā)現(xiàn)了江允廷此時的表情變化,有些擔(dān)心地問:“鳳后.....”
江允廷低下眼簾,撩開衣袖將雪白的小臂伸在姚木面前。
他不避諱和姚木說這些,三年前顧南希將鳳印給了傅貴君后,整個玉華宮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只有這個姚木一直陪著自己。
宮里的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戾氣,姚木這幾年背著自己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和委屈。但他從來不說,每次都想盡辦法給自己弄點好東西來。對于江允廷來說,姚木在就已經(jīng)是他的親人了。
姚木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地盯著雪白肌膚上面的一滴殷紅。
“主子,陛下她......”
江允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所以......根本不需要傳避子湯?”
姚木有些失望,他以為自己的主子終于熬出頭了,結(jié)果卻是空歡喜一場。
對于自己的這個主子,他佩服,也心疼。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忍受最低賤的辱罵,他的主子可以毫不在意,可他不能不在意,之前的種種,他都一一記著。江允廷這種處世不驚、孤芳自賞的性子讓他佩服,但他做不到。
他心疼這個空有名號的主子,多少次夜里,他都看見主子一個人偷偷地在被窩里哭,而他卻無能為力,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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