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性癖,沒人比蕭毅更懂他。
現在秘密的讓親兒子討好他,肯定又是有事求他幫忙,他雖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但想著蕭月池那張臉,他也不介意把當年的惡心事再做一遍。
他用鞋底色情的蹭了一下蕭月池的腿,看他沒反抗,才緩緩笑了。
他說:“我從來不白干活。”
從進了酒吧開始,江眾的一系列動作都被蕭月池看在眼里,他自然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反正也是為了錄音誆出真相,蕭月池不在乎多說些漂亮話讓這老男人開心。
他點點頭,掀起了漂亮的眸子,看向江眾,語氣柔軟勾人。“事成之后,您可以隨時隨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令行禁止,打罵隨心,月池盡數奉陪。當然,我還可以告訴您.……"
蕭月池壓低聲音:“我是個雙性人。”
男人愣了一下,半晌狠狠掐滅煙頭,灌進去一大口酒:“好!”
“都是自家人,那我就講講,但你要是覺得這事我能辦,今晚我就得要些定金……"
他下流的往蕭月池身下看:“膜還在嗎?"
這男人已經徹底破防了,蕭月池頷首,露出勾人心魄的一笑,緩緩說:“給您。"江眾被這一笑迷的神魂顛倒,仿佛已經看到了蕭月池被自己壓在身下,柔軟的身體朝自己打開的一幕。
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蕭月池腿間摸,蕭月池往一邊躲,他就停下話頭不說了,搞得蕭月池只能僵著身子,一時從主動變為被動。
江眾見這招真的震住了蕭月池,手直接按在了他柔軟的小逼上,蕭月池猛地就要彈起來,被他按住肩膀,“誒,月池啊,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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