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剛露出水面可以說話,朱淵源就對著那人蹦出來的地方大喊:“有人要殺你,背后有暗器。”
沒有任何人出現,但是朱淵源確定該聽到這句話的人已經聽到了,略帶血腥味的風在不久后才飄來,只有腳邊的衣服上有絲絲血跡的男人一眨眼間就從水里把他們三人撈了上來,朱淵源不合時宜地徹底昏倒過去。
男子瞇成一條縫的眼睛微微張開,似乎想看穿朱淵源這個最大的不確定因素。昏睡過去的朱淵源毫無防備,這樣來看只是普通的小孩,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看不出所以然的男子直接帶著濕漉漉的三個人來到了瀑布下隱秘的洞口,進門宛若水簾洞般別有洞天。兄妹倆人被扔在草席上,以動物保護幼崽的姿勢,警惕地看著最為年長的瞇瞇眼男子。
瞇瞇眼丟下兩套目前他最小的三件衣服,“既然撿回來了我就會對你們負責,先叫一聲哥哥?”男子示意自己對他們沒有惡意,只是兩個小孩明顯是見過世間丑惡,不吃他這一套,衣服倒是乖乖換上了,兩人七手八腳地還把朱淵源濕透的衣服給換下來了。
知道或許今天被救了一次命的男子端來食物放在旁邊,淡定地讓小孩們度過一個緩沖期。他們對稍長的小孩明顯更加相信,哪怕肚子傳來咕嚕嚕的聲音都沒有吃放在一旁的餅,瞇瞇眼讓男孩把餅掰成四塊,他隨便拿了一塊就吃了起來。
無毒無公害,就是有點干的餅被兩個小孩慢慢地吃掉了。
三個小時后,朱淵源醒了,他睜開眼就和兩雙淚汪汪的雙眼對上,他睡了一個無夢的美覺,男孩熱乎乎的雙手抓著他,“不如做個自我介紹?”他看向背對著他正在看書的青年。
“我叫朱淵源,撇未朱,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的淵,源頭的源。”
“我們已經沒有名字了。”小女孩平淡地說,男孩另一只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那感情好,我最擅長給別人起名字了。”朱淵源開心起來,他宛若兩人的大哥一樣,先起身抱了抱妹妹,“你叫朱鱗,以鱗代魚。”
他又轉頭去抱哥哥,“你叫朱蹯,以蹯代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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