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報時鳥的獨特叫聲響徹學院,提醒本堂課程開始時,亞提蘭戈才匆匆趕到煉藥室,此時室內只剩離講臺最遠的位置了。
已經在講臺上站定了的塞蘭達爾并沒有在意臺下某些學生的竊竊私語,只是徑直開始講解本堂課的內容。
前排的學生在塞蘭達爾的眼前還是收斂幾分,坐在后排的亞提蘭戈倒是能隱約聽見附近學生窸窸窣窣的聲響。
“奇怪,魔藥學的課程不是由艾莉娜老師教授的嗎?”
“我聽藥劑師學長說,艾莉娜老師最近在忙著研究奇格西弗森林深處新發現的藥草呢。
“那這個代課老師是誰啊?戴著兜帽,完全看不到臉……”
“不會吧,這可是帝國學院的學院傳說之一呢,你都不知道?塞蘭達爾可是在學院十幾年還沒畢業的怪胎……”
逐漸壓低的聲音讓亞提蘭戈聽著有些吃力,但是這所謂的學院傳說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據他所知,兄長進入學院進修剛滿七年,怎么就被傳成延畢十幾年的差生了?
忿忿不平的少年幾乎想出聲糾正這些無知的平民,但是剛抬頭,目光便突然撞進了塞蘭達爾平靜如水的眸中。
不,準確來說,在寬大兜帽的遮掩下,幾乎沒有人能透過這一層認知魔法清晰地看見塞蘭達爾的面容,更何況是他的眼眸。
也許只是心理作用吧,亞提蘭戈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盯著講臺上專注講課的塞蘭達爾入了神,他從沒見過兄長的這副模樣——從容的,自信的,對理論知識的了如指掌。
……
亞提蘭戈遠遠看見了樹下的塞蘭達爾,那個手腳纖長的少年盤著腿靠著樹木席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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