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欣賞完了獵物在甕中掙扎的情景,好聽的聲線此時緩緩從段彥安身后響起,好似惡魔的低語:“媽媽沒有允許你出去哦。”
段彥安氣惱地用力拍了下門把,回身提高嗓音:“第一,別自稱我媽媽,第二,這是非法拘禁,你沒有權利決定我的去留!”
段彥安覺得自己簡直是太禮貌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對這個荒謬的男人撕破臉皮。
柏昱卻跟聽見了笑話一樣愉悅地低笑起來,絲毫沒把小貓炸毛充老虎放在眼里:
“第一,是你自己要的小媽,不然叫我小爹也可以,”他學著段彥安的語氣回答,“第二,你現在可以報警試試,看看哪位警察叔叔會插手家長教育孩子的家事?”
“你不是我家長!”
段彥安徹底鎮靜不下去了,柏昱是第一個徹底撕毀了他清冷的面具的人,他極少在氣頭上,控訴的語氣甚至顯出幾分委屈。
柏昱搖了搖手上的手機:“寶貝兒,想不想現在問問爸爸怎么說呢?可是他把你拱手送給我的呢,我歡喜的很。”
手機上傳來嘟嘟的電話聲,對面真的傳出了段父的聲音。
“你的寶貝兒子,現在該歸誰?”
柏昱懶洋洋地倚在沙發背上開了外放,嘴上在跟那頭的人說話,目光卻落在固執地縮在門口不肯回來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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