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他說,眉頭又再次皺緊。
刃沒走神,他在等穹咬破手指去喝他的血,沒曾想穹竟然一下也沒傷著他。穹眼睛微動,又再次握住刃的手腕往嘴里送,合上嘴巴用舌尖吮吸猶如甘泉的血液。穹垂下眼眸半瞌著眼,專注吸食,臉頰兩側時不時小幅度的收縮,手指墊在柔軟的舌面上,隨著吮吸的動作輕顫。穹的身體溫度并不高,口腔卻是溫暖的出奇,裹挾著濕熱的口水與血液送入食道。手指上的傷口并不算大,穹需要主動擠壓甚至去嗦舔才能嘗到血液,刃撫在后腰的手細細揉捏著,看著穹吸食的模樣有些眼熟,他想起來了——和新生嬰兒吃奶嘴的模樣如出一轍,又呆又傻。
大概是吃飽喝足,太舒服的原因,穹竟然犯了困。穹松開被他舔的水亮的手指,趁著傷口還沒愈合,又仔仔細細咂了一遍,舌頭都泛著嫣紅收縮在口腔里。穹雙手摟著刃的脖子,心滿意足的蹭了蹭,鼻尖埋在刃的脖頸處嗅了幾下,嘴角微微上揚,才閉上眼睡去。也不怕刃拽著他的衣服給他扔出去,刃揚起那只被吸食過的手,已經愈合了,只不過還微微發紅,大概是穹吸的太用力的緣故,在光線的照耀下像是被模糊了邊界。刃放下手,托舉著穹的屁股,另只手錮住腰,低頭沉思著在想什么事情。
穹醒了,被脖子上的異物感硌醒的。
穹伸手向脖子上摸去,皮的材質,有穹的兩指寬度,后頸位置還牽引了一條銀色鐵鏈。穹向下瞄去,黑色的,像是給寵物戴的項圈,正嚴絲合縫的扣在他的脖子上,甚至項圈的正前方還綴了一個細小的銀鈴,穹手指順著鐵鏈摸索而去,摸到了一只粗糙的大手,手的主人是刃,刃正牽著鐵鏈,在手里把玩著什么東西。
穹自由慣了,這種東西會妨礙他的行動。雙手在項圈上四處摸索,試圖打開,急躁的動作帶起一聲聲鈴鐺響,刃只是抬眸看了一眼,任由穹破壞項圈,他拿不掉的,那是他自己做的項圈,只有刃自己知道打開方法。等穹折騰累了,他就會接受。
“不喜歡?”刃看著穹眼尾都發了紅,略長的指甲在脖頸上劃出幾道紅痕來,還在堅持不懈的抓拽著項圈。刃看了看有些刺眼的痕跡,在身側放下他手中的東西,單手擒住了穹兩只手腕。穹這時才想起求助于刃,他張著唇叫喚了幾聲就掙脫了刃的束縛,雙手指著完好如初的項圈,又牽起刃的手往項圈上送,兩眼淚汪汪的挺著腰蹭進刃的胸前示弱。
刃單手往上托了托穹跨坐在他下腹上的屁股,被穹牽引的手觸碰項圈,這項圈特意找了些柔軟的布料,不過目前項圈還沒傷了穹,他自己倒是一直在抓撓。
“穹,不想戴?”刃單指勾進項圈的空隙處,穹點了點頭,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喉結微動,刃甚至能感受到穹脆弱的血管,隔著薄薄的皮膚跳動。刃勾著項圈往身前拉進,臉頰貼的極近,看著穹氤氳的金瞳,刃吻了一下眼角安撫,穹細長的睫毛騷動著嘴唇,沾染上了淚水。沒得到刃的回應,穹更是急躁,雙手遮住刃的臉頰推搡著,項圈上的銀鈴叮當作響,像是穹躁動的心跳聲。
刃并不心急,即使臉頰被捂住仍湊近著穹,摟緊后腰,任由穹雙手擠壓著他的臉,嘴唇蠕動著發聲“穹要聽話,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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