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雙手摟著刃的脖子,再次確定了一下血腥氣的主人,還好,不是刃的,刃的血液沒這么難聞。穹從起初的擔憂又變成了嫌棄,外人惡心的血腥氣讓穹腸胃翻涌,穹皺著鼻子讓刃放下他,沒有詢問刃遭遇到了怎樣的敵人,只要刃完好如初的與他在一起就好。
刃挑了下眉,“這么快就嫌棄我了?”說著又摟的更緊,帶著穹向浴室走去“你也得洗。”
“嗚嗚!”穹很抗拒洗澡,渾身都似炸毛,抓著刃的手臂掙扎,使勁蹬著小腿妄圖逃跑。
在刃的手臂被進行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之后,穹就被剝光了衣服坐在浴缸里了,他靠著刃的胸膛用手拍打著水面濺出水花撒氣,浴缸并不算大,單是穹一個人或許還算寬敞,又加上刃如此壯碩的體型,倆人擠在浴缸里,穹被夾在中間生悶氣。
“止咬器,洗澡可以不戴。”刃突然從嘴角吐出一句話,手指麻利的解開穹想日夜掙脫的止咬器。
“開心嗎。”
穹眼睛瞬間亮起,點頭如搗蒜,仰頭看著刃,側著身子摟住刃的腰,用嘴唇擦碰鎖骨作勢就想咬上去。被刃眼疾手快的掐住下巴“牙又癢了?”
穹尷尬的笑了笑,在刃面前要學會裝乖巧。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刃給他好好洗了個澡,看在能拿掉止咬器的份上,穹勉強接受了這次洗浴。
刃先是吹干好穹的頭發,灰色的發絲細長,穿插著指縫里,小鬼的頭發好像有些長了,足足長到了他的肩膀處,刃從右手邊抓了一條繃帶纏繞幾圈又系上。
打理完穹,刃這才顧得上自己翩翩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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