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一直在說些什么東西?一見到我就嘀嘀咕咕的,他是如何知道我名字的?
“你在說什么胡話?”氣息灑在穹的脖頸,他有點不舒服,動了動身子。
穹確實是有段記憶丟失,醒來時有個長相艷麗的女人對著自己說一些奇怪的話又走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長得挺帥,身材也好,就是看起來太兇了,他和之前那個女人有關系?
刃的手很大,單手就能錮住穹的兩只手腕,他捏著穹的下巴,捏的穹臉頰嘟起,下巴仿佛都要被捏碎“又要逃跑了嗎。”
“什么叫‘又’?你這么奇怪,誰看到不跑,你真的是警察嗎?”穹被捏的有些口齒不清,雙手用力掙脫,手腕上很快就被摩擦的泛了紅,該死,他吃什么長大的?
從喉腔發出一聲嘲笑,刃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開始自顧自說道“我幫你回憶,穹…你當初可是親自許諾我的,你說…”刃手勁又大了幾分,嘴唇輕咬下穹的耳垂,“你說,你要親手殺了我。這疤痕,是你用刀親手劃上去的,刀具鋒利,差點就成功了,可惜,還活著…”
“你這個瘋子…我以前何時認識過你?”穹一時只能吐出這句話來,他自己也不敢保證在失憶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這個男人瘋瘋癲癲看起來不好惹,腦袋里只有一個念想“要逃。”
感受到穹手腕的動靜,他的小腿也踢起來亂蹬,曲起膝蓋瞬間就往刃的腿間頂。刃也不躲,這一擊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趣“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穹。”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一路從鎖骨、胸膛撫上小腹握成拳與肌膚來了個親密接觸,“總想耍點小聰明…”
“唔!咳咳…”小腹一陣劇痛,他肯定是個瘋子,這力度是想殺了我,而不是讓我殺了他!
“死瘋子,放開我!還不如帶我去警局!”穹努力忽視下腹的針扎般的疼痛感,“我以前怎么敢招惹到你?”
刃看著眼前的小貓還沒老實,反倒是炸了毛,指尖停留在腰帶上“當初你伏在我身上,緊握刀具的手沾滿我的鮮血,一下,又一下…那疼痛的感覺仿佛又上來了。我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看著你用滿手鮮血拽起我的頭發,用你的嘴唇親吻我,你說‘阿刃,這次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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