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不在我這,是家長會那天朱老師給我看的。有人用這照片向你們校長寫匿名信舉報他,說他帶未成年女生去酒吧。寫信的人不認識你,沒說你是他的學生,學校領導也沒發(fā)現(xiàn),就打算壓著冷處理。但是朱老師認得你。”
“彌勒——哦不,朱老師怎么認得我?我又沒跟他打過交道,見他都繞著走。”
“他都見過你好幾回了。哎,先不說這個。朱老師是個實誠人,早就拿照片問過他,他的說法跟你差不多,也就沒再多問。家長會我去鬧事,領導才覺出不對勁。總之怪我,當時氣昏了頭,做事太不周全。”
小鐘詫異,“我以為你恨他,別人舉報,正好幫了你大忙。”
“我是恨他,他落到什么下場都罪有應得。可事情鬧大,吃虧的是你。”
小鐘不以為意地看向別處。
敬亭搭著她的肩繼續(xù)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去魔都?我已經研究過了,去那邊上班,可以想辦法在一年之內落戶,最快半年,不耽誤學業(yè)。你爹也覺得在那邊讀書更好,愿意把撫養(yǎng)權給我。”
“算了吧。這邊的重點高中我就已經融不進去了,何況魔都。”
“小鐘,你還不明白嗎?現(xiàn)在你跟他關系不清不楚,這事就像定時炸彈,指不定什么時候爆炸。到時候他不會怎么樣,這個社會本就偏袒男人,但你的生活就毀了。”
“我不明白。你口口聲聲為我好,勸我讀書,勸我上進,卻從沒問過我的感受。你知道我整天面對學不進去的東西有多痛苦嗎?我必須努力,必須承受失敗,必須接受自己是個廢物的同時還對未來充滿希望。這破書誰愛讀誰去讀,我是不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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