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做,理由無外乎是她。今日他可以構陷她貌合神離的家人,來日何嘗不能將矛頭直指向她,以同樣的方式折斷她的翅膀,讓她只能依附于他,別無他路?
她要當面問清楚。
“喵喵,還在忙?”
大鐘看著她走到身邊,關掉筆記本電腦,“也不是太要緊的事。怎么了?”
“還是新工作?”
“嗯。”大鐘仍像以前那樣含混過去。
小鐘只好換種說法試探,“我家里的公司沒了,爹被警察帶走,很可能要坐牢。”
他果然早就知道,但仍裝作驚訝。
不出所料的反應,懸著的心終于能死了。
她很想憤怒,想咆哮,想毫不留情撕開他敗絮其中的假面,現實卻好無力。正因清楚他的厲害,貿然反抗才更顯得不智。她能怎么辦呢?只有任由自己的身體像一具空殼擺在那里,默默看著他繼續演,做些無關痛癢的解釋:“一般公司經營出問題,最多是面臨行政處罰,補交罰款就好。坐牢是很嚴重的狀況,應該不至于。你很介意?”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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