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更覺莫名其妙。
鬧到今天這樣是怪誰?到底是誰忽冷忽熱不理不睬?
“你還委屈上了。”
她抬腳要踩他的臉,腳踝卻被半空勾住,一番你來我往的角力下來,小鐘被原地掀翻,像行動不便的烏龜抬著手腳。他的手隔衣擺在腰邊,蠢蠢欲動移向危險地帶。她不經(jīng)意地細(xì)吟一聲,似墨跡濺在白絹上浸透長夜的寂寞。
“我是想跟你親近的啊。”
他做了很大的覺悟,才將這話坦率說出口。
小鐘不咸不淡地嘲諷,“半途而廢也是你。我都以為你快看破紅塵了。”她將手指插進他后腦勺的頭發(fā),“今天是為什么?你是看見我晚上的打扮才說想帶我回來吧。”
話一說開,先前的別扭就顯得可笑。但她還沒法從容承認(rèn)半個多月的冷戰(zhàn)只是任性的結(jié)果。
“你喜歡旗袍?還是我現(xiàn)在這樣,像你的夢中人?我應(yīng)該更主動勾引你,還是跟平時一樣,什么都不做任你擺布?”
她有意若即若離地撩撥,指尖劃到唇邊,又忽而勾遠(yuǎn),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為糟糕的建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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