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來,看辛神細大不捐寫他每日說的話,用自帶聲音的符號模仿他的語氣,的確有點不是滋味。他才接過手機打算自己看,小鐘又將手機搶了,兇巴巴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在貼里問人呢。要不你去告訴他?”
他不答話,但只溫柔而堅定地望向她,似眼睛里住著神明。小鐘忽然有些受不了他大白天就變成這副不正經的模樣。
熱空調將臉頰吹得紅撲撲的。她一垂頭,微涼的手便覆上來。觸感像極了早已逝去的夏天,bAng冰在烈日底下烤化,吃得越快,汁水越容易掉下來,滴在身上,黏糊糊又甜膩。
“沒事了。你想回去的時候可以隨時回去,我不會讓任何人為難你。”大鐘道。
小鐘更擔心他的處境,“校長要把你停職,你那邊不好解決吧?”
“大不了就辭職,反正也年底了。”他回答得十分果斷。
她暗暗發現,也許大鐘的確不太適合這份職業。他沒有普度眾生的襟懷,而是寧可為一人傾盡所有。這是個X里根深蒂固的一部分,跟閱歷、眼界都無關,說不上好壞,或許因為棱角分明而顯得可Ai,或許拔掉這根刺就不再像他。小鐘久久看著他卻不說破。
“看我做什么?”大鐘先忍不住問。
小鐘仍不說話,只搖頭,又忽然越去他的身后,像捉迷藏般上下繞轉,一口咬上耳朵道:“妹妹,抓住你了。”
下午無事,兩個人還是一起去了醫院,只當成是家庭散步,求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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