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代表我能畫出能賣的作品。畢竟我是半路出家,還是學國畫的,b不過那些畫了十幾二十年的科班大佬。網友肯定我,好像只是善意地鼓勵一個Ai畫畫的小姑娘,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你不也自己畫了十多年嗎?你的十年不是十年?”
“那不一樣。”小鐘急道。
大鐘又退一步,“只是當成Ai好,也不再畫?”
“現在哪有這個心情。”她黯然垂頭,“我覺得自己沒有出路了。果然還是好好讀書來得正經吧。”
“是什么人、什么事讓你不敢再提筆了?”大鐘相當銳利地明知故問。
憋屈已久的小鐘當場炸毛,“你少自以為是。我不想畫就是不想畫,沒有別的理由。”
其實很想畫,只是找借口逃避的心情占了上風。吼出相反的話時小鐘才意識到。
他耐著X子討好媚笑,埋首吻她的指尖,黯淡的眼神卻藏不住倦意,“為我再畫一次吧。”
還是一樣的話。既然勸過沒用,又何必一說再說?如果作畫的意義是為別人,那她更不想提筆了。往昔被辜負或背叛的種種還歷歷在目。約定了陪伴的人最后都離她而去,她還一個人傻乎乎等在原地。
小鐘非但沒領情,反而覺得他很煩,“別把我當傻子哄。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我不會為任何人畫,別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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