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慌慌張張將他松開,佝僂著腰啜泣,漸漸萎在地上。
哭了一會,他便從后將她圈住,嫻熟地擦眼淚,似她自己身上多長了兩只手,并沙啞著勸道:“我只是看你這些天太累了。算了,也放心不下你一個人。”
小鐘為自己還被Ai著感到慶幸又罪惡。毫無疑問,這是她惡劣的地方,好像每次都要鬧到事情弄壞,才能夠檢驗他的真心,像“狼來了”的游戲。
還能奏效幾次呢?
不管了。至少現(xiàn)在,她可以釋懷那些不著邊際的遠(yuǎn)慮,痛痛快快哭一場。
“你也太能忍了,憋這么久才哭出來。”他拍著她的肩道。
止住哭泣許久,堵塞的鼻子才重新聞到他身上的幽香。雨過天晴的感覺很安寧。她望著天花板自嘲道,“我怎么總在你面前哭?”
“說明你還年輕,我是哭不動了。”
她聽他的語聲有些怪,反手搓他的臉,指尖卻碰到似有若無的cHa0意。
“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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