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思考這種可能X讓她煩躁不安,又像之前那樣莫名其妙地生怪氣,帶著刺嗆他,“對對對,你又知道了?”
“我這就走。”
也許是被寵溺得太過,小鐘幾乎忘了他也是很有脾氣的人。
盡管話這樣說著,他還是留到所有的事情做完,家中上下都收拾過一遍,收好換下的被褥,洗床單。真到能出門的時候已經兩點多。小鐘冷靜了些,意識到自己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耗光他的耐X,剝了個橘子準備道歉。在他面前低頭,到底還是b在媽媽面前容易些。
但是大鐘沒有容她開口,“別動。”
捧著橘子的手停在原處。
他沒有想到橘子是給他的,上前一步,將她胡亂套上的毛衣領翻折整齊,眼睛水汪汪的,“等我回來。”
“那個……”小鐘醞釀著開口,輕吻再度將話封住。
直到他關上門,橘子皮還像花瓣一樣在手心靜靜攤開著。小鐘心酸得淚流不止,連橘子也被浸染成咸咸的味道。
她一個人去買菜,順帶散心。新鮮而熱鬧的市井氣息讓人治愈,光景恍若回到在媽媽身邊的時候。現在她終于意識到,人與人相處,很難避免因為忍讓而生的不自在。而她無理取鬧,想要逃走,是因沒法和內心不安于現狀的焦躁感和解。
既然怎么做都不會如意,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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