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言謙虛地說,成功多少有運氣的成分。方太太卻難掩自豪,暗藏玄機道:“人生很多時候選擇b努力重要。方向錯了,努力再多也是白費。”
而后,她又將注意力轉回小鐘,“鐘杳以后想做什么?大學讀什么專業,想好了?”
小鐘只想畫畫,不想上大學。
這想法定要被眼前這群商人頭腦的JiNg英嘲笑。她焦躁地擺動雙腿,照著父親所從事的方向瞎編亂造:“制藥、化學一類吧。”
方太太面無表情,似也清楚其中場面話的成分,但不戳破,順著她的話道:“那倒正好。這個陸謹言就是做這方面。他母校藥學專業很強,改天讓他給你講講經驗,做個規劃。有過來人點撥,路會好走很多。”
邱心婉又搶在前面替她答應:“鐘杳真是好福氣。這還沒上路呢,就有貴人相助。”
小鐘有些弄不清狀況。這位方太太為何不管別人,偏偏跑來照顧她?小鐘又不是她看中意的后輩。在她口中,文靜不過是木訥的高情商說法。
只是和剛才一樣,將小鐘當成笨小孩戲弄?那她也太閑了。
仔細揣摩“應酬”一語,小鐘腦補出一種荒謬但能說通的可能——
今天的宴席原是一場相親,或者說,家長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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